第(2/3)页 “行吧,你回去小心点。有什么事,及时联系我们。”孙有才说。 从税务局出来,陈凡心里沉甸甸的。省城来的举报信?谁在省城盯着他?他想起沈文渊,想起那个买条案的收藏家,甚至想起宋文远说的省城那个专家赵文渊。 都有可能,但都没动机。 他甩甩头,不想了。现在要紧的是备货,其他的,等过了这关再说。 他去了趟老刀茶馆。老刀在柜台后看报纸,看见他,抬眼:“来了?钱到了?” “到了,五万。”陈凡说。 老刀手一顿,放下报纸:“五万?现金?” “嗯,林永昌送来的。” 老刀盯着他看了几秒:“你小子,胆子真大。五万现金,你也敢收。” “没办法,生意要做。”陈凡说。 “行,说吧,要我做什么?”老刀说。 “两件事。第一,帮我找几个可靠的人,看仓库,押货。第二,您介绍的那个运输队,我想见见,谈长期合作。”陈凡说。 “人我有,退伍兵,可靠,能打。一个月八十,管吃住,干不干?”老刀说。 “干,要四个,两个看仓库,两个押车。”陈凡说。 “行,明天让他们去你那儿。运输队那边,队长姓赵,赵铁军,是我以前带的兵。明天我带你去见他。”老刀说。 “谢刀叔。”陈凡说。 “别急着谢。”老刀说,“陈凡,这单生意做完,你就算真正立起来了。但树大招风,以后盯着你的人更多。你得有个靠山,不是我和秦老这种,是官面上的靠山。” “我明白,正在找。”陈凡说。 “明白就好。去吧,小心点。”老刀摆摆手。 从茶馆出来,陈凡去看了仓库——他在城郊租了个废弃的农机站,院子大,房子结实,月租五十。地方偏,但安静,安全。他准备把货存在这儿,分批运往深圳。 下午,他穿梭回2026年,开始变现。粮票、布票、旧书、老钱币,拍照,发论坛,标价优惠,急售。也许是他价格实在,也许是他运气好,当天就成交了几单,进账两千。 他连夜穿梭回1988年,第二天一早,又穿梭回2026年,继续变现。三天时间,他变现了八千。加上手头的现金,凑了一万。 他用这一万,在淘宝下单:电子表一千个,计算器五百个,打火机两千个。总价九千五,运费五百,正好一万。下单,付款,地址写的出租屋,备注“分批发货,尽快”。 做完这些,他累得几乎虚脱。三天,他穿梭了六次,背了十几箱货,讨价还价,验钞点钱,还要管两家店的事。眼圈黑了,人瘦了,但眼神更亮。 第四天,老刀介绍的人来了。四个退伍兵,都是三十来岁,精悍,话不多,但眼神正。领头的叫王刚,是班长退伍,在部队立过功。 “陈老板,刀叔让我们来,听您安排。”王刚说。 “王哥,客气了。以后仓库的货,麻烦你们看着。押车的事,也辛苦你们。”陈凡说。 “应该的。”王刚说。 陈凡带他们去仓库,交代了注意事项。又预支了一个月工钱,每人八十。四人收了钱,更认真了。 下午,老刀带陈凡见了运输队长赵铁军。赵铁军四十多岁,黑脸,粗壮,开一辆破旧的解放卡车,但车保养得很好。 “陈老板,刀叔介绍的人,我信得过。”赵铁军说,“我这有三辆车,都能跑长途。价格,按吨算,一吨一百公里二十块。押车,一趟五十。干不干?” “干,但得签合同,长期合作。”陈凡说。 “行,签。”赵铁军很爽快。 两人签了合同,陈凡预付了五百定金。运输的事,解决了。 晚上,陈凡在书房里对账。第一阶段十天,已经过去四天。变现八千,采购一万,净支出两千。但货已经开始陆续到2026年的出租屋,他得尽快运回1988年。 第二天开始,他进入疯狂穿梭模式。每天穿梭三次,每次背两箱货。电子表一箱一百个,计算器一箱五十个,打火机一箱五百个。一箱三四十斤,背得他肩膀红肿,腰都快断了。 但他不敢停。时间不等人,货不等人。 陈桂花看他每天累成那样,心疼得直掉眼泪,变着法做好吃的,但陈凡累得吃不下。陈建国不说话,但每天帮着他装车卸货,腰还没好利索,但咬牙撑着。 到第七天,陈凡病倒了。高烧,浑身滚烫,躺在床上说胡话。陈桂花要去请秦望山,陈凡拦住:“娘,不能请,不能让秦老知道我病。还有三天,第一阶段货就齐了,我能撑住。” 他吃了退烧药,躺了一天,第二天又爬起来继续。脸色苍白,脚步虚浮,但眼神坚定。 第十天晚上,最后一箱货运进仓库。陈凡站在仓库里,看着堆成小山的纸箱,腿一软,坐在地上。 成了。第一阶段货,齐了:电子表一千个,计算器五百个,打火机两千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