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娄蕙仙哼了一下继续擦,还让米氏也别哭:“您也是,知道您心疼小妹,可也心疼心疼外孙吧,你叫他娘这么哭,以后可不跟您亲。” “我憋不住,眼窝子实在浅,算了,三娘,我先出去……”米氏摆手,叮嘱娄蕙仙:“你仔细看着她…别叫她哭…算了,出去不好进来,我还是到旁边站着吧。” 来来往往又见风又挡道,对三娘不好。 屋外很快就来了一帮人。 除开要紧的太医府医,后宅里得了消息的都赶过来了。 衡哥儿一样,从前院慌慌张张回来,然后跑到宗凛身边站着。 “爹,娘现在好吗?”他着急,踮脚看不见屋里头,暂时还没听到痛呼声。 宗凛没说话,看他一眼,沉默。 方才众人请安他也是沉默。 “爹……”衡哥儿还想说什么,结果忽然一顿,目光这才注意到宗凛身上。 现在还在正月,天还冷着,他爹就这么顶着一件寝衣站在外头,皱着眉不知道站了多久。 程守躬身在旁都快急哭了:“公子您快劝劝吧,王爷不听奴婢的。” 他早劝了,这不,王爷动都不带动一下。 正告状呢。 “拿衣裳来,方才我没听见。”宗凛在衡哥儿张口欲劝时动了,他接过大氅然后看衡哥儿:“你娘还好,比我强。” 他说完,目光透过禁闭的窗户继续往里看,三娘就躺在榻上,还是没看他。 不是头胎,妊妇开指的速度会更快些。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宗凛听见屋里开始了第一声痛呼。 一声接着一声,外头所有人都能听到。 妊妇生产时的痛呼听在谁的耳里都只觉得无尽的凄然。 熟悉的痛啊,屋里,宓之咬着牙跟着稳婆的话深呼深吸。 她闭眼用力,而后还得缓口气,再继续用力。 实在累就只有倒在榻上歇会儿,接着再努力。 这种时候,她脑海里已然想不到任何东西了。 满脑子只有快点生下来! 稳婆们的叮嘱不断在耳边响起,她都明白,一步一步照着来。 “好,夫人,头快出来了,很好!”稳婆一刻不敢懈怠,专心给宓之鼓劲:“吸气,别松劲别松劲,再来!” 宓之眼泪逼出眼角,一只手扯着褥子用力,一只手抓着娄蕙仙再使劲:“啊!” “继续!很好,就是这样,夫人缓口气儿,快出来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