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金粟连忙起身往宓之跟前去,有些吓着了:“主子。” 宓之眨眼:“完了,好像把人真气着了。” 金粟先扶着宓之进里屋。 等进了屋才敢问:“我的好主子啊,您这回又说了什么?” 这做人心腹也不是什么轻松差事,那真是担惊受怕第一人。 “没什么,他年纪大了,更小气了些。”进屋后,宓之便脱了外裳靠着桌子喝茶。 气气也好,小气怡情。 可想而知金粟听见这话得多无奈。 “主子,您就不怕王爷真气您,然后怪罪您吗?”这话金粟问得特认真。 宓之看了她一眼,然后笑。 “心里想怪罪就总有怪罪的时候,不想怪罪,再是气也可以骗自己不气,金粟,于他而言,这需要分什么气或不气吗?”宓之伸了个懒腰。 其实更准确来说,就是平日里得寸进尺惯了。 这个习惯不止是她,更有宗凛。 若就今日这么一句话便让人真生气,那她进府这四年总结就四字。 白费功夫。 蹬鼻子上脸,这就是人性啊。 明儿耙完田就要走了,金粟没再多问,专心收拾东西。 她们大多数东西都还留在县里,有金穗那丫头守着不用担心。 深夜,内院熄烛,伺候的人行动都轻手轻脚起来。 宗凛依旧在前院闭关不出。 其实他脸上早就看不出有什么气的了。 但这一夜,他还是睡前院。 院子里伺候的下人只觉得这是真难得。 隔日一早天将亮,宗凛便出了门,带着半路上刚过来的臣属直奔田里。 地里,几个男人挽着裤腿,牵着水牛吭哧下地。 院里,宓之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舒坦。 醒来时都半上午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