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沈霜月。” 似是知道她想要说什么,没等她拒绝的话出口,裴觎就认真说道:“你先听我说。” 沈霜月眉心紧皱。 裴觎说道:“无论是昨日在盛家旧宅,还是今夜在这里,我与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。” “我能以盛家所有枉死之人性命起誓,我对你的真心,也无比确认余生我只想要你,但是这心意对你来说并不公平。” “是我一厢情愿,是我求而不得,也是我不肯放手,所以你无论拿走再多自保之物,从我身上掠取再多东西,于你而言都是理所当然。” “你不必觉得愧疚,更不必不安。” 沈霜月被他说破心思,手心里握着的东西滚烫,她急声道:“可是这是俞家的信物。” “那又如何?” 沈霜月隔着桌面看着对面握着他手,一副理所当然,半点没觉得把俞家信物给她有什么不对的裴觎。 她眼睫忍不住轻颤了颤,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:“裴觎,我不一定会答应跟你在一起,你没必要给我这些东西。” 她不是圣人,亦知道那酆俞钱庄的能耐,她怎么可能会不垂涎俞家的东西。 一旦今日真的收了这信物,她就绝不会再将这能够保命的东西还回去,而且……沈霜月忍不住沉声说道:“你既然知道俞家对你的态度,就该明白,他们恐怕恨不得你能早早将这信物用了,你把它转赠给我,就算你将来后悔,他们也不会答应让你再拿回去。” 裴觎身上还背着盛家的仇,甚至于他的将来危险重重,信物如果留在他自己手上,就意味着俞家极有可能将来需要助力裴觎复仇,更有甚者掺和大业内政,那到时候俞家所付出的人力物力绝非一点半点。 可是信物给了她,她只是个女子,就算真有什么生死危机需要俞家出手,对于俞家来说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小的多,可是他们却能换来裴觎同等的“承诺”和“回报”。 俞家恐怕满心高兴着裴觎能把这信物给了她,一旦她真的拿了这信物,俞家那边绝不会让裴觎有后悔的机会。 沈霜月竭力冷静看着裴觎: “裴觎,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,可是男女情爱,不一定能维系多久,就算你如今对我真心,可谁能保证三、五年后,或者十年、八年之后,你还能一如既往。” “等到感情褪去,理智重归,你就会后悔今日舍弃的东西,更何况退一万步,就算我们之后真的有可能走到一起,但你给了我这东西,便等于给了我随时能够离开的退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