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后沈老夫人从容的让府中人替他收尸,入棺,下葬,其他人哭灵到晕厥,她却并没太多的难过。 沈老夫人抬眼看向沈霜月,朝着她说道:“你今日从外面回来之后,就一直神思不属的,现在还问我和你祖父的事情,可是因为裴觎?” 顿了顿,她眸色沉凝,“那裴觎逼迫你了?” 沈霜月见她似有怒气,连忙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 裴觎的确没有逼她要立刻接纳他的感情,甚至也没有对她太过逾矩,他所做的不过是将自己的软肋递到她跟前,让她抓着他的把柄,掌着他的生死隐秘,好能安心与他相处不要抗拒他的心意。 沈霜月虽然有些恼怒裴觎的强势,可是论真起来又动不了气,反而因为他主动投递“把柄”的行为,有那么一丝悸动。 见沈老夫人看着她,她不敢将裴觎暴露的身份说出,也没脸说裴觎求她喜欢他的事情,半晌只磕巴说了一句:“裴觎不是坏人,他也的确帮了我不少,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。” “他说他心悦我,并非一时心血来潮的见色起意,可是祖母,我不知道我除了这副皮囊,有什么能让他突然这般非我不可。” “若是旁人,大可直接断了联系,可是我和裴觎不一样,我们之间牵扯的事情太多,暂时断不了往来,也避开不了见面。” 沈老夫人看着紧蹙着眉心的孙女,柔声说道:“你为什么会觉得,你只有这副皮囊?我家姣姣本就是天上月,引人追逐有何奇怪?” “况且我与你祖父之间,和你跟裴觎的情况不一样,我们之间有过真情,但更多的是家族利益,你祖父最初看中我便是因为我身后的吕家。” “可你们二人不同,裴觎手握大权,你如今境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沈家为他所制,连你父亲也受制于人,你身上论真起来,除了你自己以外,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他以婚约为代价,舍出定远侯夫人的位置来谋求的。” 她说话间顿了顿, “当然,如果他并非以迎娶你为前提,而只是单纯以情爱之事来逗弄于你,那就另当别论,可是祖母觉得,你应该是能分辨的出来,他对你认真与否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