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诸位族伯、族叔既说你们会替我讨回公道,那你们便替长房平了外间麻烦,交了那万两赎金,白纸黑字写下背书,保证长房之后不再欺压我们二房,不会像是今日伤我和安哥儿,那我便不分家。” 那几个谢家族老顿时噎住,脸上如同开了染坊。 庆安伯府闯出的祸事何止一桩两桩,况且那赎金不是千八百两,那可是一万两白银,谁肯平白无故拿出这么多银钱替谢老夫人“赎身”? 最重要的是,就算他们几家能凑足了这个银子,但是替谢老夫人背书的事却没有一个人敢。 伯府长房占着嫡出,先天就高二房一层,谢老夫人又是嫡母身份,谁敢保证今日之后两房之间没有摩擦,又能保证谢老夫人他们能吃了教训。 远的不说,光是这一次闹上京兆府,怕是回去之后关氏日子就会不好过,白纸黑字落下东西,可不是空口白牙,回头闹起来谁敢担这责? 关君兰满目讥讽:“连你们都不愿作保,我怎敢回那虎狼窝。” 她眼睛通红, “我从来没有想要与长房决裂,是他们欺人太甚,母亲向来心胸狭隘,我若再回庆安伯府,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像是沈婉仪一样没了命。” “你们若是不答应让我们分家,那我不如现在就死!” 关君兰说话间直接起身,就想要朝着一旁的柱子上扑去。 堂前所有人都是吓了一跳,孔朝更是一激灵,脑子里全是前两日沈家那丫鬟血溅当场,一头碰死的惨状。 “拦住她,快拦住她!!” 当他这京兆府是什么地方,一个两个的都来寻死! 旁边衙差连忙上前,纷纷挡在那柱子前,谢淮知也是横身将关君兰逼退:“弟妹,你冷静一点。” “我怎么冷静?” “我只是想要好好活,我只是想活而已,你们都逼我!” 关君兰踉跄跌坐在地上掩面痛哭:“伯爷,我求你放过二房,求你让我和二爷离开,我们可以不要伯府任何东西,我们什么都不要,我求求你。” 珍柳在旁也是哭了起来,堂前全是主仆二人悲切哭声。 孔朝瞧着那满脸是血的妇人,只觉心口堵得慌,就连刚才劝人的谢家那些人也都是寡言难以开口。 就在这时,堂外传来孩童的声音。 “母亲。” 第(2/3)页